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《攻殼機動隊 II》 Innocence

2_200901191434071tfwN

 

一步,一伐,踏落,然後昂首,然而高舉酒歌?風華讚頌?

生一盡,死一曲,人生如此,夫復合求?

 

再次與攻殼II的相遇是深刻的,從第一次觀看此部作品的懵懂,只單單驚豔於它強烈視覺美感。在近百分鐘的燦爛饗宴中,我只看見90分的華麗,卻遺存著9分的省思,以及一分包覆著不解和困惑的短暫告別。而直至今日,久違照面,經典一詞才真正腦中的辭海抽取出來,擤了又擤,反覆再反覆。震懾於這貫穿於全場的傀儡謠,島歌似的高昂女聲,呢喃的異色語調,深入骨髓的雞皮疙瘩,使觀者浸淫在文字與書寫的包圍意象,無比絕美卻又如此詭譎的偶中夢幻,靜默地呼應著世阿彌大師的《花鏡》。從恨飄零有如怨歌惆悵的降世,至新世集眾神捎來的絢爛偶神之祭,最終,陽炎待黃泉集合緊湊、磅礡、騷動的併發與華麗至死方休的徹底碎裂。

 

 

生死去來,棚頭傀儡,一線斷時,落落磊磊。

 

契合的令人讚嘆!

 

於是,斟一句、杯一言,道盡死生輪迴的悲怨。

 

人的命運,被在遙遠彼端撥弄於指尖的那一位,究竟是戲偶?還是偶戲?

 

科學的罪在於投影於人類的慾望,科學的美在於填補人類的空虛,而這道追逐與神並肩的等高線,難道竟只是人類自始自終的自療自慰?

 


生與死的華麗、靈魂與機械的奢美、記憶的昇華、靈魂的墮落,本片將科技與人類置入一個永生與萬劫,品嚐著崇高科技的毒瘤。然而,假如這世上一切如此可議,何謂真實?何謂虛幻?人類一直以來堅信的堅信,有了又算什麼?沒有又算什麼?如果靈魂可以褻玩,神蹟可以實證;而生命不再蠢動,死亡不再真理,那還有什麼如果不能是如果?生亦非生,死亦非死,或許人類從來不算什麼,「牠」也從來不什麼。天、地、人、神、鬼,即使包裝著眾多哲學省思的說教,押井守還是給了我一個意義非凡的震撼彈。

 

 

插曲   新世に神集ひて

 

 

 

 

0 留言:

張貼留言